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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日秋色晴
2006-03-28
这天气,晴朗温凉,如秋色,沁透明静三月末的傍晚,温习“达明一派”,惊喜听到这首曲,温馨至极题目叫做《今天应该很高兴》闹市这天灯影串串
报章说今天的姿采比美当天
用了数天反复百遍
我将心声附加祝福信笺写满
伟业独自在美洲很多新打算
玛莉现活在澳洲天天温暖
望望照片追忆串串
某一个热闹圣诞夜重现目前
永达共大杰唱诗歌声多醉甜
秀丽伴着乐敏肩温馨的脸
多么多么的高兴
多么多么的温暖
快乐人共并肩
今天应该很高兴
今天应该很温暖
只要愿幻想彼此仍在面前
我独自望旧照片追忆起往年
我默默又再写仿佛相见等待四月末,去上海,亲临“人山人海” -
删除or继续
2006-03-11
写不出来逼着自己写是件痛苦的事,而想写却无从表达更显得不得志气。
我在影片的最后看出了眉目,应该是那首音乐让我终于释怀。他们是爱情网络里普通的年轻男女,有欲有爱,学着在爱中承受未料的背叛,他选择抹去伤痛前的记忆。“忘了我,你会幸福吗?删除你,我会过得更好吗?”他并不了解其间的道理,直到即将失去眼前的爱时,才明白忘却其实很容易,不就是投入下一段感情。接下的都应该很好。
Everybody's gotta learn sometime
他们手牵手在雪地里嬉闹,最后消失在白茫茫中。似乎是我一直期待的情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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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这个春天没有花
2006-03-09
我也分不清这两天的日子,昏天黑地。春夏秋冬在这个月轮回着过,听说,快要沸腾的春天在这个周末又会下雪。我怕刚抽出新绿的柳条会僵死,高叉上的鸟窝会落下。直到现在,我还是摸不透这个城市的情绪。
这些天我开始正常地听音乐、阅读,少许地写东西,依旧不读英语;在郊区和市区两地之间坐巴士,看沿途的光怪陆离;经常冒出奇怪想法。周期性地对自己生气。有书有音乐的滋养不贪心太贪心,我还是经常抑或颓靡或振奋或自信或卑怯,太阳双子月亮巨蟹难道这样的综合就是失败,没了双子的大咧开怀也没了巨蟹的耐心,嘘……
我坐在阳台上边听音乐边看小说直到睡着
重拾《上海一周》读连岳,感到今年的他缺少了那么些的耐性
一叠一叠的书从图书馆抱回宿舍枕着睡
想入非非两个礼拜的假日去乌镇还是黄山
和学生会、和书店谈节目合作,见很多人,说一遍又一遍的话我把自己搁在生活的一处,等待着真正的暖日的到来,或许到时能够释放。这个春天等我等到盛放的花,我应该摘几朵带回家,扫除陈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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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时更待夏日
2006-03-05
上个星期大雪纷飞,而到周末时温度已成春末了。当我还穿着大衣走在城市行走时,分明感到热浪袭来,扑鼻的也是春天空气的味道。这种遇见让我不知所措,欣喜若狂。
我记得四月已穿裙子,五月躲在小舍避暑。三月在记忆里没有影踪……
3月4号:
早渴望个感受一次先锋的文艺沙龙,这次主题是品特和荒诞派戏剧,知识领域里的一个空白。
沙龙一词来源于十七世纪的法国,巴黎的名人(多半是名媛贵妇)常把客厅变成著名的社交场所。进出者多为戏剧家、小说家、诗人、音乐家、画家、评论家、哲学家和政治家等。他们志趣相投,聚会一堂,一边呷着饮料,欣赏典雅的音乐,一边就共同感兴趣的各种问题抱膝长谈,无拘无束。这种聚会就是所谓的沙龙。这让我想到西方人热爱的party,组织者提供场所,适当提供酒水,还有必不可少的音乐,这些就够。参加者原则是四海皆朋友,只要愿意就可以来,自带些酒水。大家一起也就是喝喝聊聊,这种感觉多好。何时我也尝试一次可否?主讲是南大的教授,从头到尾都是站着讲授,功力也是一等好。上次沙龙没有听到,讲奥古斯都的宗教信仰吧。主持人介绍这两次讲座前后还是有呼应,奥古斯都时代的上帝信仰和当代缺乏信仰后的虚无。荒诞文学两次登上诺贝尔文学奖台,证明它存在的价值和意义。文学用抽象的方式表达,但还是有凭有据的现实的反映。荒诞派戏剧是否是悲观现实的产物?他从文学史开始讲起证明它的积极意义。当李尔王发现他周身的一切全都是错误时,他痛苦欲绝,刺瞎双眼;而荒诞派戏剧中的结果是在绝境中的人物还明白不了为何如此。这是现代人的状态,简而言之就是虚无。《等待戈多》如此、《房间》也如此。
午后时光的沙龙,一开始我还昏昏欲睡,后来还是认真听下去。我记得在前往沙龙的路上我还在想个问题:每一周我的生活都在不断反复,一周就是个周期。这应该也是种虚无吧。
走出书店时,和风吹,心情好的很。阳光下,我等一趟熟悉的班车……开往不久的夏日。
记得:四月的沙龙——昆德拉与我们







